畫家宋智明作品賞析

2020年03月18日 15:11 新浪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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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藝術簡歷]

  宋智明,1952年生于四川富順,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四川省文化館研究館員(國家一級美術師),四川省文化和旅游廳高級職稱評委。1977年四川美術學院畢業分配到四川省文化館(省文化局群文室、省群眾藝術館)從事美術工作,至2013年退休繼續反聘工作4年,歷任美術干部、美術部副主任、主任。工作期間曾參加全國、省各級美展均有入選或獲獎。在四川省美術館、四川科技館、四川美術學院陳列館、四川省文化館等9次舉辦個人畫展。作品入編各類畫冊、畫集140余本。

  如椽大筆舞大千

  ——論宋智明的巨幅山水畫

  林木

  多年前給好友智明兄寫過一篇評論《如椽大筆舞大千》,自覺得與其畫十分貼切。多年后的今天,智明要辦個展,請我為展覽寫篇前言,我想到的竟還是這同樣一個題目。重復一個題目,這在我的近千萬字的寫作生涯中還是第一次。盡管此文的內容肯定不同于前篇,但我似乎想不出比這更好的題目。因為智明的畫一個最突出的特點就是大,而且不是一般的大,是巨大。

  全國國畫界可能再也找不出另一個畫家畫的畫能比智明的畫更大。智明的畫動輒上百米,乃至數百米,而且不是一幅兩幅,而是一批!例如《三峽絕唱圖》508米×2.1米,《九寨金秋圖》100米×1.8米,《峨眉郁秀圖》80米×1.8米,《蜀鄉桃源圖》50米×1.8米,《青城幽意圖》20米×1.8米,《古鹽關大鎮》10.8米×1.45米,另外《千年撼岳圖》9.6米×2.4米,《都江堰》5米×1.2米等一批智明作品中的小畫,對他人來說也是超大的畫了!

  大就是特點么?大到這個程度,對智明來說,他的大肯定就是最大的特點了。

  與一般畫家喜歡畫大畫是企望以視覺沖擊力參展獲獎決不一樣,因為智明的畫大到這個程度是沒法參展的。事實上,幾十年來他的這批大畫也的確從未參過展:哪有這樣大的展廳能展出這批一公里左右長度的超級大畫?這次能讓這些巨幅作品參展,還得力于能展出大型工業產品之“四川科技館”之邀請。但即使是這種超大型展廳,他的《三峽絕唱圖》也只能部份參展!既然沒法參展,那畫這批畫干嘛?無他,僅僅喜歡而已。智明喜歡畫大畫。

  智明喜歡畫大畫,是因其喜歡大自然。幾十年來,智明喜歡騎著他的自行車游山玩水。他已把成都周圍一兩百公里范圍內的山水,有名沒名的地方都走了個遍。他曾騎自行車從成都回母校四川美術學院,也是為了沿途看山水。他善于在最不起眼的山水中找到美的價值。這當然又因為他的資深藝術家的素質。他喜歡這些山山水水,作為畫家,當然就要情不自禁地畫他喜歡的山水。智明畫的山水都是他親歷親為的山水。例如他游歷三峽,那可是天天沿著三峽走,邊走邊看,邊看邊記邊畫,前后兩次,每次數十天!

  至于峨眉山、青城山,幾十年中走得都難以計其遍數,對其每一細節都能如數家珍!大千世界太美,感人的細節太多,故作起畫來,智明總是由趣隨情,亦如游山歷水那樣,一一畫來,不知不覺,幾米,幾十米,幾百米的山水畫也就自自然然地成型了!黃賓虹說,中國山水畫是邊走邊看,邊看邊畫,故成長卷之畫。智明喜歡這種作畫方式。宋人郭熙又說,畫山水要有可行可望可居可游者,此為畫山水之本意。“君子之所以渴慕林泉者,正謂此佳處故也”。看來,智明山水畫正是古人畫“山水之本意”所在。智明才是山水畫之真畫家也!

  每次去看智明畫山水,他都會興致勃勃地給你指出他這些巨幅長卷中的有趣細節。例如他的《三峽絕唱》,智明會指出已被淹掉的一段絕壁,一堆礁石,一座石橋,一個瀑布,無限惋惜地說,它們都不在了,它們僅存我的畫中!這顯然是他以508米之巨而為之的原因。有時我也感嘆智明之毅力。你想想,一筆一筆地畫,千筆萬筆才能畫上一小段,以508米×2.1米一千多平方米之巨大畫幅得畫多長時間啊!可不,僅《三峽絕唱圖》,智明前后就畫了近十年!以十年的時間去畫一幅注定沒法展出的巨幅長卷,智明的心態之寧靜、純凈與心安理得、陶然自樂,其心境藝術狀態之純粹就可想而知了。這種以巨幅尺寸畫遍大千世界,當然是智明的又一大特點。故我以“如椽大筆舞大千”稱其畫。

  智明畫大畫,可不僅是耐心。張大千曾倡“畫家之畫”,即倡畫家能畫大畫,能畫有技巧難度的畫,反對那種票友似的文人小品畫。“畫家之畫”即專業畫家之畫。大畫要處理的結構、造型、筆墨諸般問題都比小畫困難得多。就是一個避免造型雷同,也極不容易。智明作畫,畫的都是他極喜愛極熟悉的地方,他作畫,如故地重游,邊走邊玩,邊看邊畫,焉有重復雷同之理?這是“外師造化”。加之幾十年之修煉,畫面的分章布白,虛實、疏密、濃淡、應和,竟在數十米乃至數百米中長卷中安排得妥妥貼貼,自自然然,如信手拈來一般。智明長卷,一字排開,竟有一氣哈成之完整氣勢;單獨拆開,三、五米,七、八米,亦能獨立成章。這種本事,為畫壇所罕見。

  當然,智明也畫小畫。開大車的人開小車輕松,能畫大畫的人畫小畫也容易。智明的小畫極好。他的小畫輕松自然,筆情墨趣更多一些。但即使是小畫,智明仍保持他外師造化,注重內容的個人風格。他的山水畫“無一筆無來處”,處處有來歷。他畫他的家鄉,畫四川古鎮,畫他幾十年時間里游歷不盡的四川風光。故其山水耐看,有趣。智明堅持的是中國山水畫外師造化可居可游講究意境的傳統。

  智明畫得好,但為人極低調。幾十年里,他參展無數,獲獎及榮譽一大堆,光文化部與中國美協舉辦的各種展覽,他就十數次獲過金銀銅各種獎項,各類畫冊雜志發表作品更達一百數十次數百余幅之多。智明只顧畫自已的畫,一畫數十年,他在他的畫里“行”“望”“居”“游”,自得其樂,榮譽不過副產品而已。他這些成就,朋友連大概都不清楚。借此巨作集中展出之際,一則我們可一窺智明之畫績,二則我們亦可與智明同樂。

  2011年8月23日于成都東山居竹齋

  林木:中國美術家協會理論委員會委員,國家畫院研究員,中國畫學會學術委員,全國美展評委,美術史家,美術評論家。

  徜徉于心靈與山水之間

  ——讀宋智明的山水畫

  林木

  從古到今,畫山水畫的人大概都是喜歡山水的人。南朝劉宋時期畫山水畫的宗炳作《畫山水序》就說:“余眷戀廬衡,契闊荊巫,不知老之將至。愧不能凝氣怡身,傷踮石門之流,于是畫像布色,構茲云嶺。于是閑居理趣,拂觴鳴琴,披圖幽對,坐究四荒,不違天勵之叢,獨應無人之野。”此之謂“暢神”。即其所稱:“余復何為哉?暢神而已。

  神之所暢,孰有先焉?”而其同時期的另一山水畫家王微在其《敘畫》中的“望秋云,神飛揚;臨春風,思浩蕩。雖有金石之樂,圭璋之琛,豈能仿佛之哉?”這兩段中國山水畫論中最早的論述,把山水畫的抒情功能描述得淋漓盡致。看多了今天那些時髦的,概念化的深刻有余而情景不足的山水畫,我對宋智明的山水畫倒真有幾分喜歡,因為他的山水畫是讓人“暢神”的真畫。

  四川畫山水的人幾乎沒有不知道宋智明的。除了他在四川省是位領導群眾美術活動的主管人之外,就是人們都知道老宋是個畫大畫的畫家。只要有展覽,老宋參展的山水畫肯定是最大的。他的畫不僅大,而且大得復雜,大得有看頭:結構宏大,內容豐富,繁山復水,樓臺亭閣,土徑石階。小至一峰一溪,有幾個家人釣者樵夫點綴;大致整個市縣城鎮,人物成百上千活動其中……宋智明畫大畫,畫復雜場景的畫是這樣的出名,以致有的城市想畫全景圖也去找他。可見這就決非貪圖尺寸的盲目時髦,而是具胸有萬千丘壑的真本事。

  其實,宋智明之所以畫大畫,的確是因為他太喜歡山川自然了,他太喜歡具豐富細節的真正的山水。不僅從小就喜歡玩山水畫山水,甚至當他在四川美院國畫系當學生時,就因酷嗜自然山水而在同學中獲“宋山水”的綽號。而他之喜歡游山玩水也超出一般“業余”的狀態而差不多該歸于“專業”的水準。宋智明所處的川西,其山水之美在全國可謂得天獨厚,從高原到平原,從高山到丘陵,從森林到草原,各類山水風景一應俱全。而且近,幾十公里就可以讓你進入海拔數千米的深山;而宋智明這幾十年來又差不多把這些山水游了個遍。

  宋智明有一群癡迷于川西山水的畫家朋友,他們差不多把所有的可能利用的時間——甚至不僅僅是業余——都放在這些山水之中!他們在泉瀑旁啜茗,竹林深處談藝,桃要花叢中聽琴,古寺禪院縱論古今。宋智明和他的這群情趣相投的朋友們就這樣經常流連于山水之間,踟躅于林泉之下。這對于宋智明的山水畫,真可謂有天時、地利、人和之益。宋智明特別喜歡劉二剛的一段題跋:“城內不住山中住,宴會不吃獨自吃;莫嫌此翁窮酸象,胸中自有大快活”。這倒的確好象是專為宋智明在寫照一般。這或許就是宋智明與其他許多在斗室之中,皺著眉頭思考著現成山水符號中深刻哲學概念的山水畫家的原則性區別。

  也正因為此,經過無數真山水的宋智明的山水畫當然顯得格外的輕松、生動與鮮活,他胸中那千丘萬壑也決非在斗室之中搬山弄水的山水畫家可擬。也正因為此,宋智明喜歡畫山水,喜歡畫充滿細節的復雜的山水,也喜歡畫可以容納更多細節的大山大水。他同郭熙一樣,也喜歡“山水有可行者,有可望者,有可游者,有可居者。……君子之所以渴慕林泉者,正謂此佳處故也。故畫者當以意造,而鑒者又當以此意窮之。此之謂不失其本意”。(《林泉高致》)由于見多識廣,加之形象記憶能力強,當然更多地的確是由于太喜歡,宋智明的山水畫不僅畫得多,畫得大,也畫得輕松,畫得靈動多變。

  他可以隨意勾勒出一連串各具特色的山水構圖,也可以應手隨意地描繪出真實具體的各種山水細節。在他的描繪其故鄉的《鄉夢圖》中,那兒時戲水的河岸,那嬉笑打鬧過的街道,那引動鄉愁的老屋,那啟人遐思的木廊,都可以憑著親切的記憶和深摯的懷念——畫出,他甚至可以由此及彼地畫出相鄰的街坊、店鋪、小巷乃至整個城鎮,并一邊指點著這些細節,一邊給你津津有味地講述其中一個個充滿深情的故事……至于那高一米八,長三十米的長卷《桃源圖卷》,那桃要花遍布的山鄉,那不知魏晉般的山民,那寧靜幽然的竹籬茅舍,那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山鄉生活,則既是困處鬧市與現代污染中的宋智明的熱切理想,又真是他時常駐腳其中的讓人懷念的川西山民隨處可見的生活現實。

  當然,這并不意味著宋智明繪畫是無選擇無處理的自然主義寫實的藝術。其實,畫國畫的宋智明反倒有一套與流行“國畫”套路很不一樣的獨特形式和風格。宋智明見的山水多,記得多,畫得也多,所以他的造型均從其所經歷的山水印象中來,一則豐富多變化,二則生動感人,且也因此而較少套路。所以結構大場面是宋智明長處的所在。他可以輕易地畫出幅幅充滿復雜細節的巨幅山水,他一邊畫,一邊回憶,一邊幻想,一邊玩味,此豈非“因心造境”的中國傳統“意造”之法么?此豈非“披圖幽對”,“獨應無人之野”的“暢神”之樂么?正因其從現實中來,從自己的感受與體驗中來,宋智明的山水畫也就比較地不同于傳統山水的水墨套路和構圖套路。

  他的山水固然也筆墨中來,筆墨的運用也頗具功力與老辣,但他同時也十分重視色彩的表現。如果說,筆墨在皴擦中容易呈現厚重和力量的話,那么宋智明卻在此種皴擦中去運用色彩。他喜歡使用厚重的石色,注重在見筆見色的筆色表現之中去表達對現實山川的真實感受。由于宋智明的色彩運用是以筆墨的表現原理為基礎,加之其色彩本身又是以古拙老辣而濃重的筆墨骨線為底而施加的,所以他的山水既不失傳統筆墨的神韻,又有色彩的明艷與濃麗,同時其石色的反復皴擦,又使畫面色彩帶上了國畫特有的樸拙敦厚和油畫般的豐富與凝重。這當然使宋智明的山水畫既大異于傳統水墨山水,又異于時流之山水套路,因而帶上鮮明的個人風格特色。

  宋智明畫山水,實在僅僅是因為他太愛自然山水。他愛自然的千山萬壑,愛山澗懸瀑,他因為愛自然才畫山水,他因為玩味自然才迷戀細節,才畫出數十米的巨幅長卷讓自己玩味不已。他的長卷,他的筆墨,他的色彩,他的造型,都源于他的真實感受和真實體驗。或許也正因為這種忠實自我情感的藝術態度,這種藝術的真誠,才使宋智明的藝術在自然與樸質之中獲得的豐厚回報。近幾年,宋智明在藝術上的確也有豐碩的收獲。宋智明接二連三參加了由文化部、中國藝術研究院、中國美協、中國畫研究院等主辦的各種展覽,也獲得了從優秀獎、二等獎到銀獎的一連串獎項。

  大量入選重要展覽及邊疆獲獎,使宋智明獨具風格的山水畫創作開始嶄露頭角,受到人們的關注。盡管宋智明從未專門為任何展覽去專門創作任何作品,他平時自娛自樂的山水已經非常之多,他的不少大尺幅作品因其尺寸是根本無法參展的。但就是這些平常的普通的讓宋智明自己感動的山水顯然也受到人們的喜愛。宋智明這些并非驚世駭俗的自娛自樂的山水畫作品或許真可以讓人領會到郭熙所謂“此世之所以貴夫畫山水之本意”,則宋智明山水畫藝術之價值也就在此了。

  2001年4月10日于成都牧馬山柳月湖畔

  如椽健筆舞大千

  ——讀宋智明的山水畫

  林木

  國畫的危機從20世紀初開始意識,到世紀末似乎仍然步履維艱。人們或者沉溺于古人的格調以為高雅,或者玩弄筆墨以為得道。對傳統的偏執理解同盲目西化一樣可悲。

  而在蓉15年不鳴的智明的藝術卻忽然帶著他那逼人的氣勢撞進了溫情脈脈的畫壇。

  一想到智明,我馬上想到他那總是充滿著淳厚、誠摯笑容的臉龐。智明雖然歷經坎坷、飽嘗炎涼,但他卻總是笑對人生、甘于淡泊。他不求名于世,不求利于人,反以其寬厚、美好的胸懷熱情待世人。他長年如一日,默默地畫畫,在藝術中寄托情思,在藝術中尋求安寧。

  看慣了那些很不淡泊的人畫出過分淡泊的流行的畫,對智明的藝術反而生出莫名的詫異:他的畫偏偏磅礴雄肆、熱情逼人!不過也不為怪,智明對待藝術、對待人生可一點也不淡泊。只要看看他那難以計數的畫稿,那不知從什么地方弄出來的宏章巨制,那凝聚在自己藝術的千山萬水中的幾遍天下的足跡與汗滴,就知道這才是真正的智明。

  智明的藝術也有過曲折、艱難的歷程。他嘗試過眾多的技法,探索過無數的風格。當他接觸到陳子莊的藝術時,他的探索才豁然開朗;而當蒙克的作品呈現在面前時,這位歐洲表現派藝術家的情感語言深深打動了中國畫家的心靈。循著自己的天性,珍視自己的真情,探索自我的道路。智明拋棄了陳規舊套,到自然中、生活中尋求自己的靈感。

  智明畫最突出的特征是浩大的氣勢。智明好作多是大山大水,制作亦是巨大尺寸。那從山腳直拉到山頂一氣貫之的《高寒橫絕》的峨眉山、巍峨雄渾的《泰山》即是如此結構。場面大易出氣勢,但要駕馭如此宏偉的場面卻需要極強的才力。智明吸收了西方藝術的營養,又對傳統技巧作了揚棄與轉化。為了表現重巒疊嶂的復雜結構,智明放棄了傳統重墨點,以其繁密的重疊筆觸疏密有致、濃淡相宜地構成自然生動、氣韻盎然而又層次清晰的崇山峻嶺。

  同時那眾多皴、點的層層積染,筆意深厚,墨韻郁然,形成了傳統筆墨的新境界。智明還善于在大山大水中穿插一些精細的樓臺、道路以及霧、瀑布,以使濃密深茂的山巖叢林靈活而透脫。畫幅之虛實疏密,實屬匠心營構。就是以山水之一角一隅,在智明的獨到處理中亦能氣勢奪人。如他的《青城山四景》條屏畫截取局部,滿密列天的獨特結構就是一例。

  最引人興味的是《鄉夢圖》。如果大山大水在氣勢傳達上不無所長,那么,在復雜精細的城鎮場面的描繪中要傳達出雄強大氣來卻是一大難題。《鄉夢圖》為智明表現其故鄉富順鄧關鎮的宏構。全畫反整個鄧關鎮盡收一圖,構制宏偉而描繪卻十分精微。這里智明再次顯示出他杰出的才氣和獨到的能力。他以文人寫意的瀟灑筆法去描繪《清明上河圖》般復雜細膩的事物。鎮中每一幢房屋、每一條街道、每一座橋梁乃至一個個活動的人物似乎都一絲不茍、清晰明確,而筆法卻飛舞靈動、瀟灑自如。

  這些古拙老辣的運筆不僅直接參與造型,而且以其獨立的審美意味打破了院體繪畫斤斤刻畫的板結之習,為文院融合開辟了一條新的途徑。以意筆處理如此龐大而細膩的場面實為畫壇罕風。他的這種手法在其巨幅白描《峨眉山圖》中又具有一番意味。白描而成巨制本已十分難得,作者在這時竟然把界面的嚴謹與寫意的運筆相融合,同樣顯示出十足的創意。

  也許,智明的畫給人更多的是現代意味的啟迪。他并沒有在其崇拜的傳統畫家媾繼承那些天荒地老的超脫與雅逸,也沒有在一統天下的筆墨游戲中踟躕流連。他深入生活,描繪自然卻始終把握著自我的情感。在他的山山水水中處處折射著現代審美的光輝。他那排山倒海般的氣勢與熱情給正在探索中的中國畫壇注入了新的活力。

  1992年12月于四川美術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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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簽: 畫家宋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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