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高約嗎 61件倫敦國家美術館珍寶首次登陸日本

2020年03月10日 14:35 新浪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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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源: 雅昌藝術網專稿 作者:陳小利 

  原標題:莫奈,梵高約嗎?61件倫敦國家美術館珍寶首次登陸日本

  倫敦最美的地方在哪里?

  對于喜愛歷史文物的朋友來說,倫敦大英博物館是當仁不讓的首選;如果想要追溯整個西方藝術的發展史,那就只有一個去處:英國國家美術館。

  倫敦國家美術館鎮館之寶梵高《向日葵》首次登陸日本

  視頻來源:東京國立西洋美術館官網

  不過,最近英國國家美術館的諸多重量級館藏以“從波提切利到梵·高:倫敦國家美術館的杰作”之名出差到日本度假了,先是在東京國立西洋美術館展出,隨后的7月份,這場展覽將移到位于大阪的國立美術館。這將是迄今為止,倫敦國家美術館外出展覽的最大規模的一批畫作。(注:原計劃是2020年3月3日至6月14日在東京國立西洋美術館展出,受新冠肺炎影響,2月29日-3月16日閉館,展覽現已延期開幕,說不定在東京看奧運會時,可以看到這個大展)。 

  一分鐘看遍“從波提切利到梵·高:倫敦國家美術館的杰作”大展

  視頻來源:東京國立西洋美術館官網

  該展覽的策劃是基于“英國與歐洲大陸之間的交流”,追溯了西方繪畫的歷史。展覽由七個部分組成,分別是:英國國家美術館的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收藏、荷蘭黃金時代繪畫、凡·戴克與英國肖像畫、盛大之旅、發現西班牙繪畫、克勞德·洛蘭影響之下的英國風景畫、法國畫家在英國。其中重要展品有提香《不要碰我》、維米爾《坐在大鍵琴前的年輕女子》、倫勃朗《34歲自畫像》、莫奈《睡蓮池》和梵高《向日葵》等經典杰作,共計61幅作品呈現從文藝復興至19世紀后印象派的西方繪畫史。

  倫敦國家美術館

  倫敦國家美術館(The National Gallery,又譯為國家藝廊)于1824年成立,它是世界上第一個被列入公用事業的美術館。與歐洲眾多博物館不同,倫敦國家美術館的發展過程是先建館,然后再購買藝術品。在這個過程中,并沒有出臺嚴格的政策,但卻匯集了領導者們高瞻遠矚的藝術洞察力和富有遠見的認知力。

  特別是,自19世紀中葉,一大批新涌現出的藝術評論家和史學家,其中最突出的要數約翰·拉斯金,正在革新著人們的審美標準,且對哥特式藝術和文藝復興以前的藝術家們重新加以肯定,因此我們現在看到的很多館藏文藝復興大師作品便是那時購藏的。

  文藝復興大師波提切利、提香、丁托列托

  誰的作品最富人情味?

  文藝復興時期的藝術家們以古希臘羅馬藝術為榜樣,他們在古典藝術的旗幟下,試著用自己的眼睛自覺地來看周遭的一切。

  卡洛·克里維利《與圣埃米迪斯一起的天使報喜》1486年

  作品局部

  卡洛·克里維利(1430-1495),是一位意大利文藝復興早期畫家,以晚期哥特式裝飾的宗教題材畫作聞名。展出作品《與圣埃米迪斯一起的天使報喜》是他的代表作,是受阿斯科利皮切洛小城(Ascoli Piceno)的天使報喜教堂委托,主題是慶祝該城于1482年獲得自治權。通常,“天使報喜”只顯示大天使加百列和瑪麗亞,然而在這里畫家加入自己的想法,巧妙地將天使報喜與城市獲得自治的消息這兩個主題結合起來。畫中有不少具有象征意味的細節,比如畫面前方的蘋果象征人類的原罪,葫蘆象征耶穌復活,右上方的孔雀則代表永生。此畫在19世紀中葉到達英格蘭,由湯頓第一男爵亨利·拉布內爾(Henry Labouchere)捐贈給了倫敦國家美術館。

  保羅·烏切洛《圣喬治和龍》1455年 布面油畫 56.5×74?cm于1959年入館

  保羅·烏切洛(Paolo Uccello,1397年-1475年12月10日)同樣是一位有想法的意大利文藝復興早期畫家,曾師從著名畫家馬薩喬,他對畫面的立體感和透視效果極為癡迷,他的作品仍和童話書一樣奇妙而富有想象。畫中的公主有時候會被認為是教會的化身,看似馴服了惡龍,但卻只是用自己的腰帶控制惡龍,而不是真正的鎖鏈,事實上是戰士圣喬治拿著這纖細的長矛制服了兇惡的怪獸。

  提香《不要碰我》1510—1515年

  布面油畫108.6×90.8?cm于1856年入館

  展覽意大利文藝復興部分最精彩的展品應是提香《不要碰我》。提香(Titian,1488/1490—1576),曾和貝里尼學畫、做喬爾喬內的助手,他深受喬爾喬內的影響,以至于到了現在人們甚至難以區分兩人的作品。

  這組屋頂簡陋、由麥草搭成的鄉村房屋與收藏在德累斯頓茨溫格宮的畫作《沉睡的維納斯》右上部分所描繪的景物完美切合,畫作《沉睡的維納斯》是喬爾喬內的作品,但他去世時作品尚未完成,后來由提香為其收尾。

  《不要碰我》是《新約》中的一段故事。耶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后,他的追隨者(野史說是他的情人、他孩子的母親)抹大拉的瑪麗亞萬分懷念他。有一天抹大拉的瑪麗亞發現,她見到的園丁正是耶穌。當她想要觸碰耶穌時,耶穌卻不讓她碰他。

  《不要碰我》這個主題被無數畫家闡釋過。提香的畫面獨具人間的感情和美。這個故事意在提醒世人,不要以肉身作為愛的憑證。那些消失了的,依然會在天國降下愛與關懷。

  這幅畫在描繪風景時所選的色調、繪畫表達時華麗的格調,以及將心理活動的變化和周圍自然環境的完美融合,都非常接近畫家的導師喬爾喬內的創作手法,以至于在作品完成后幾年里,曾一度被認為是出自卡斯泰爾弗蘭科的大師之手,盡管當時他已經去世了(喬爾喬內于1510年去世)。

  從這幅畫起,提香的畫風才開始有辨識度,畫面中光線照在女主人公身上,如X射線般使其幾近透明,以及對畫面緊湊的安排,都是提香年輕時期作品的典型風格,自此他的藝術激情也找到了真正的宣泄口。

  丁托列托《銀河的起源》約1580布面油畫

  148×165?cm于1890年入館

  在1576年提香去世以后,丁托列托和委羅內塞得到了許多宮廷王室的委任,讓他們從物質和聲望兩方面都收獲頗豐。這幅布面油畫是四幅以神話為主題的系列畫中的其中一幅,被贈予布拉格的皇帝魯道夫二世。這幅作品講述的是關于銀河起源的傳說:朱庇特將他和凡人阿爾克墨涅生下的兒子赫拉克勒斯帶到妻子朱諾的身邊,想趁她沉睡的時候讓孩子吮吸奶水,以求長生。朱諾的奶汁噴涌而出,向上飛射的形成了天上的銀河,向下濺落的則灑在地上,生成了百合花。

  但是從整個畫面的結構來看,并不均衡,因為大約在1648年之前,這幅畫的下半部分被截斷,而下半部分描繪的正是有百合花點綴的地面(我們之所以能夠知道這幅畫的原貌,多虧有兩幅手稿和一幅古代的臨摹作品留了下來)。空中用云朵堆成的華蓋設計在整個構圖中恰到好處,它罩著游離在璀璨星空中的臥榻,眾神之母躺在層層床單和柔軟的枕頭上,突然被驚醒。丁托列托常會用于創作的元素正是裸體女性和飛在空中的人物形象,并以他們為基礎,進行大膽嘗試,如空間透視效果的展現、色彩光線的搭配和充滿想象力愉悅感的畫面設計。

  波提切利《Four early scenes from St。 Xenobius》 Circa 1500 Tempera Plate 66.7 x 149.2 cm

  The National Gallery, London。 Mond Bequest, 1924

  “荷蘭黃金時代的三劍客”倫勃朗、維米爾、哈爾斯

  一掃往日西歐奢靡之風 開現實主義風氣之先河

  到了19世紀后期,倫敦國家美術館收集了17世紀荷蘭繪畫的重要藏品。其實,荷蘭黃金時代的繪畫是從1620年代開始大幅度發展,至1672的災難年漸漸衰落,只經歷了短短的五十多年。荷蘭黃金時代的藝術成就并不亞于文藝復興時期的意大利畫派,文藝復興雖然藝術造詣極高,但題材多局限于宗教或神話寓言,并深受古典主意的束縛,而荷蘭黃金時代的出現則改變了繪畫幾乎一成不變的發展道路,擴大表現范圍,它將藝術引入民間,使得民眾真正接觸美,體驗美,而不只是“仰望美”,這一轉變具有深刻的歷史意義。同時也對后來一系列流派,如印象派的興起有一定影響。而從地理上講,在貿易和商業中興旺發達的荷蘭文化對英國很熟悉,英國在19世紀緊隨其后,發展成為一個海上帝國。

  維米爾《坐在斯頻耐琴前的女子》約1670年

  布面油畫51.5×45.5?cm于1910年入館

  維米爾《坐在斯頻耐琴前的女子》和《站在斯頻耐琴前的女子》的畫幅相同,主題相似,現在都收藏在倫敦國家美術館,它們曾是法國藝術評論家泰奧菲勒·拖雷·布爾格的藏品。正是這位評論家于1866年,積極推動了揚·維米爾作品的深入研究。因為事實上,有近兩個世紀,揚·維米爾及其作品都被荷蘭繪畫藝術界不計其數的優秀作品所湮沒,以至于已被人們淡忘。

  維米爾《站在斯頻耐琴前的女子》約 1670 

  布面油畫 51.7×45cm 于1892年入館

  維米爾之所以享譽盛名,根本原因是他留下的作品非常少,只有三十來幅,大多描繪十七世紀荷蘭風俗民情小景,展現普通人的日常生活,畫面恬靜而溫情。當時他會將這些精雕細琢、用筆精湛的畫作賣給旅店店主或畫商。他的作品通常描繪日常生活中的某個場景,光線自然明亮,環境安靜和諧,人物形象選擇普通女性,但也有兩幅引人入勝的風景畫是特例。從這些作品中不難看出,畫家在光線的設置及每一個細節的微妙處理上,都借鑒了十五世紀佛蘭芒畫家的作品,尤其是凡·埃克,同時進一步將他們的創作手法和意大利、荷蘭畫家的技藝相結合。正是這樣,在這個內置普通的房間中,光線從側面打進來,灑在畫面中人物和每一個物件上,將它們的幾何外形勾勒得尤其突顯:從背景墻上掛著的金色木制畫框,到仿佛沙沙作響的藍色絲綢長裙,再到左邊厚重但紋理清晰的地毯。

  倫勃朗《34歲自畫像》1640年作

  與維米爾的靜謐截然不同,同時代也在荷蘭的倫勃朗奔放叛逆,他最擅長的畫作方式是:用光影說故事,其藝術成就在世時便已經廣受肯定。倫勃朗生平留下的自傳性文字非常少,與外界書信交流也有限,不過這并不妨礙我們對他的熟悉,倫勃朗一生留下100多幅自畫像,平均每年畫兩幅自畫像,從意氣風發到風燭殘年,其數量之多在歷史上所有油畫家中,幾乎找不到第二個。

  1630年至1642年,是倫勃朗職業生涯的巔峰期,迎娶畫商的侄女薩斯基亞,住進豪宅,30歲出頭的倫勃朗躋身為阿姆斯特丹的成功人士。33歲那年,倫勃朗在阿姆斯特丹看到了提香的《穿藍袖子的男人》和拉斐爾的《巴爾達薩雷伯爵像》,于是他決定,要在這幅34歲自畫像中擺出相似的造型。在這幅畫中,倫勃朗將自己的收藏都用進來了:天鵝絨禮帽,金黃色鏈條,褶邊襯衣,以及文藝復興時期風格的服裝!然而,巔峰過后即是下坡路,倫勃朗恐怕不知道等待著他的會是什么。從36歲開始,考驗一個又一個向他襲來:妻子薩斯基亞因病離世,《夜巡》得不到委托人的理解和欣賞,請他作畫的人開始變少。生活,開始顯現出艱難的前兆。

  哈爾斯《自畫像》

  (非本次展覽作品)

  肖像畫大師哈爾斯(Frans Hals,約1580年—1585年間出生——1666年)的藝術生涯與荷蘭人所謂的“黃金世紀”相始終。但令哈爾斯的尷尬的是,他與倫勃朗(Rembrandt Van Rijn,1606年—1669年)雖然有著年齡的差距,可他們藝術創作的高峰期卻相距不遠,倫勃朗戲劇性的人生和偉人般不屈不撓的意志,使哈爾斯眩目的光彩在不經意間被遮蔽了,直到19世紀才重新被人關注。

  哈爾斯《女子肖像畫》

  這幅畫展示了弗蘭斯·哈爾斯的創造力,我們不知道畫中女子是誰,但她的優雅禮服和珠寶表明,與哈爾斯的許多顧客一樣,她可能是某個富有公民的妻子。哈爾斯十分注意她的服裝細節,這是1640年左右這一時期的特征。

  安東尼·凡·戴克《Lady Elizabeth Sinbaby and Dorothy and Viscount Andover》 Circa 1635 Oil on canvas 132.1 x 149 cm

  The National Gallery, London。 Bought, 1977

  戈雅《威靈頓公爵》1812-14 Oil on board 64.3 x 52.4 cm 

  The National Gallery, London。 Bought with aid from the Wolfson Foundation and a special Exchequer grant, 1961

  埃爾·格列柯《Christ driving away merchants from the temple》 Circa 1600 Oil on canvas 106.3 x 129.7 cm 

  The National Gallery, London。 Presented by Sir JC Robinson, 1895

  委拉斯貴支《Christ of the Houses of Malta and Mary》

  c。 1618 Oil on canvas 60 x 103.5  The National Gallery, London。 Bequeathed by Sir William H。 Gregory, 1892

  新古典主義大師 安格爾《Ruggero saves Angelica》 1819-39 Oil on canvas 47.6 × 39.4cm

  The National Gallery, London。 Bought, 1918

  印象派大師莫奈和梵高,你更鐘愛誰?

  本次日本巡展重中之重自然是印象派大師作品。如今在人們的眼中,印象派猶如法國繪畫的代表一樣, 可在 19 世紀后半葉它就是一個異端分子,完全與美術界主流無緣。這個過分前衛的革新性存在,猶如“美之逆子”。盡管倫敦國家美術館很早就開始購藏文藝復興大師杰作、荷蘭黃金時代繪畫,但是館藏中一直沒有十八、十九世紀到后印象派時期的法國畫家作品。直到1917年,意外得到休里爵士遺贈的藏畫,才得以彌補這一缺憾。

  印象派最著名的畫家要數莫奈,但在講莫奈之前先聊一聊他的靈感來源,也可以算是印象派的起源。莫奈的靈感來源主要來自兩個畫家透納和約翰·康斯太勃爾,關于兩人竟誰才是最偉大的英國畫家,一直以來都有爭議。

  威廉。透納《尤利西斯嘲弄波呂斐摩斯》

  首先來看透納, 作品不同于傳統宮廷畫派的地方在于他的畫不再認真描繪物體的邊界,而是對其進行模糊處理,反而將精力更多放在光與影的表現上。本次展覽展出的威廉。透納《尤利西斯嘲弄波呂斐摩斯》主題來源于荷馬史詩,畫中尤利西斯(Ulysses)站在船桅頂端,嘲笑著獨眼巨人,而獨眼巨人和他的伙伴們已經在戰役中失去了左眼,并正在祈求海神為其復仇。作品表達了畫家對一個偉大時代行將逝去的感嘆,畫面右邊的夕陽更是襯托了對時代更迭的感慨。

  有意思的是,透納一生宏圖是:“即便不能超越,也要趕上克勞德。洛蘭的作品”,當他晚年把自己的作品捐給國家時,曾明確指出要把自己的作品《狄多創立迦太基》和洛蘭的《示巴女王出航》并排展出,可見其執念,本次展覽亦有克勞德。洛蘭的作品,可資對比。

  約翰·康斯太勃爾《藝術家記憶中的紀念碑》

  我們回到莫奈的另一重要靈感來源則是約翰·康斯太勃爾,較之透納的畫,他更喜歡描繪田園安逸閑適的生活狀態,這主要和他幸福的婚姻生活有關,據說他和妻子幸福地生了七個孩子。本次展覽帶來了康斯太勃爾油畫《藝術家記憶中的紀念碑或譯紀念喬舒亞·雷諾茲爵士的紀念碑》,他非常崇敬喬舒亞·雷諾茲爵士,并認為其是創建英國繪畫學校的重要角色。1813年,康斯太勃爾曾向妻子瑪利亞這樣描述雷諾茲的作品,“這里沒有庸俗和牽強,也沒有為生存和生活的各種欲望,這是迄今為止對藝術的最高的感知。”

  莫奈經典油畫日本橋系列《睡蓮池》

  聊完莫奈的靈感來源,我們再來看莫奈經典油畫《睡蓮池》,它是英國倫敦國家美術館的十大鎮館之寶。莫奈晚年只愛畫睡蓮,他在1897年至1926年這29年中,光是以《睡蓮》為名的作品就有181幅,再加上其他和睡蓮相關的畫作,如《日本橋》系列、《柳下的睡蓮》等一共是250多幅。

  從創作時間和繪畫特征來看,莫奈的“睡蓮”可分為前后兩個階段。前一個階段從1897年開始,止于1909年巴黎的個展“睡蓮:湖水風景”。后一個階段從1913年一直延續至莫奈離世的1926年。

  展覽展出的這幅油畫《睡蓮池》為前一階段,在畫家莫奈筆下與其說是凝視花葉,不如說是眺望著水的倒影來得恰當。而橫跨池上的日本式拱橋,可代表印象主義畫家受日本浮世繪影響之作,呈現出另一種法國畫家眼中的異國情調。

  雷諾阿《在劇院》 1876-77 Oil on canvas 65 × 49.5cm

  The National Gallery, London。 Bought, Courtauld Fund, 1923

  德加 《芭蕾舞者》 1890-1900 Oil on canvas 72.5 × 73cm cm

  The National Gallery, London。 Bought, Courtauld Fund, 1926

  保羅·塞尚《普羅旺斯山》 1890-92 Oil on canvas 63.5 × 79.4cm cm

  The National Gallery, London。 Bought, Courtauld Fund, 1926

  保羅·塞尚《Old Woman with Rosary》 c。 1895-96 Oil on canvas 80.6 × 65.5cm 

  The National Gallery, London。 Bought, 1953

  印象派莫奈之后的代表人物便是梵高,梵高最有名便是《向日葵》系列和他的自畫像。

  事實上,梵高從未畫過一幅名為《向日葵》的作品。相反,他將這些巨大的黃色花朵分成兩種不同的向日葵系列,一種是在1887年他和弟弟在巴黎逗留期間,另一種是在1888年至1889年他在阿爾勒租住期間。

  這么多向日葵,倫敦國家美術館館藏的梵高《向日葵》有什么不同呢?

  梵高《耳朵上扎綁帶的自畫像》 油畫 60x49cm 1889年1月 

  這就要說到梵高與高更的愛恨情仇。

  1888年4月,35歲的梵高從巴黎來到阿爾勒這個陽光燦爛的城市,那里有遍地千姿百態的向日葵,它們那鄉下才有的粗獷和不經雕琢,讓梵高產生強烈的共鳴。梵高交往的人不多,除去他最信任的弟弟外,他最敬仰的就是高更。在梵高的心中有一個夢想:成立一個在高更領導下的南歐畫室。于是他向高更發出了邀請,希望他來到阿爾與自己一同寫生。

  “我打算用一組畫來裝飾工作室,誠摯期待高更與我同住于此。沒有什么比大朵大朵的向日葵更為合適。”為了迎接高更的到來,他要把這南方陽光下的盛艷之花送給他。梵高從早到晚工作,在1888年8月中的短短一周的時間中,他創作了四幅充滿生命力的《向日葵》系列。他深知,唯有精誠力作才能引起高更的注意。

  梵高《花瓶里的十五朵向日葵》1888年8月于阿爾勒,英國倫敦國家美術館藏

  關于這些《向日葵》的創作過程,1888年8月凡·高寫信給他弟弟西奧:“我正在努力帶著激情作畫……你知道我是在畫向日葵…現在全部工作實際就是藍和黃的調和。我從每天清晨太陽升起就工作,因為花褪色得實在太快了。我現在正在畫第四幅,有十四枝花的向日…它帶來了奇異的效果。”從畫家沖動的同句中可以讀出他對向日葵的由衷熱愛,在他心中,這種高傲的植物“表現了象征‘感謝’的觀念”。

  本次展覽展出的倫敦國家美術館鎮館之寶《花瓶里的十五朵向日葵》,是這四幅中向日葵數量最多,也最精彩的一幅。百年來只離開過博物館3次。畫中15朵向日葵從一只簡單的陶罐里冒出來,背景是耀眼的黃色,花兒有的新鮮挺拔,環繞著火焰般搖曳著的花瓣,有的則快要結子,已經開始凋萎。

  高更《正在畫向日葵的梵高》1888年于阿爾勒,阿姆斯特丹梵高美術館藏

  同年秋日,高更的到來讓梵高的夢想得以實現。而高更也的確對這4幅《向日葵》表示了贊揚,還為梵高畫了一張畫像,畫像中梵高正在畫《向日葵》。

  高更《瓶花》 1896 Oil on canvas 64 × 74cm 

  The National Gallery, London。 Bought, 1918

  兩位任性藝術家的共處注定是短命的,很快他們的關系開始惡化,他們對生活和藝術的討論也變得更為激烈。終于,在圣誕節的前夕,他們經歷了激烈的爭吵,隨后,驚慌失措的梵高割下了自己的左耳,高更回到巴黎,兩個月的相處宣告結束。

  但幾周后,高更寫信給梵高,希望得到“黃色房屋”中掛在自己臥室那幅《向日葵》,稱贊它是“梵高風格中必不可少的完美畫面”。

  梵高1888年8月創作的《花瓶里的十五朵向日葵》與1889年臨摹的兩幅《花瓶里的十五朵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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